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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司机给你揭秘真实的外资投行世界笑尿了
发布时间:2020-02-01    信息来源:未知    浏览次数:

  鬓发整齐,指甲修过,鞋子比一般人家的家具还贵。作为业务的发起者,四处奔波,寻求为公司也为他们自己赚钱的任何渠道。通常这些人舔过的客户屁股要比公厕马桶一年沾过的屁股还要多。

  2、Executive Director(执行董事)和MD差不多,只不过这些人舔屁股的本事还没到顶,因此接到的生意也少,负责的团队也小。但是基本上,他们的年薪也要千万港币(金融危机后,大幅降低,目前只有几百万港纸)。

  投行VP和军队里的排长差不多一个等级,属于业务处理机器,没有工作以外的生活。不用出什么主意,平时就是带着一群associate或是analysts替md/ed卖命,离开办公室一般就是睡觉。

  这些人基本没有额外的时间去交际、去认识俊男靓女,即便他们的base salary(基本工资)有过200万。他们最大程度也就是泡泡办公室里的实习生,或小秘书,比较猥琐。

  脾气通常极其暴躁,就像公寓大楼的下水道,不断地把MD那边对他的谩骂,转移给他下面的Associate和Analyst。

  他们每天像奴隶一样向vp们献媚,因为vp决定了他们的奖金数。虽然,这些人被像狗一样对待,但同客户见面时,他们又像衣冠禽兽一般、人模狗样地坐在那里,替md和客户充当高级侍从。

  5、analyst(分析员)这是最低一层,都是刚毕业的学生。他们在投行里基本不算人,最多也就是associate那帮奴隶手上掌管的畜生。

  虽然他们的薪水很高(月薪~5万港纸),但是他们没有生活,没有睡眠,没有“幸”(性)福。整天在公司最阴暗的角落、风景最差的座位上,做最低等的活,简言之就是在“搬砖”:改字体、调颜色、查资料、按按“拷贝”“粘贴”的按钮。日复一日,年复一年,把青春交给他们上面的那些衣冠禽兽。

  有些analyst比较有做投行的天份,因此不用教,就会舔老板的屁股,或者坐md的大腿,通常这些“天才”会在三年后升做“奴隶”去当associate。其他的那帮人就去什么“哈佛”、“沃顿”等“动物收容所”混混,希望等个两年,会有其他的雇主让他们直接升级为奴隶。

  香港的港大、科大以及内地的清北复交,暑假开学一个月后,学校会组织很多所谓的“招聘会”,招聘者在这里与那些潜在的被招聘对象“巧遇”。虽然说叫巧遇,但其实就像追求女生时玩的把戏,事先总会有线人替你报信。例如每周学校的“婚姻介绍所”(career center)都会发email给每位学生说,今天来校的有Morgan Stanley在一教会议室、P(宝洁)在二教、Pwc(普华永道)在三教。

  对算数感兴趣、生活中锱铢必较的人,直接到三教。这时候多数人,就会先到二教领好免费的卫生巾,然后跑到一教听宣讲(部分极不厚道的企业,在宣讲结束时才发免费礼品,简直无良)。不过,投行所在的教室基本上晚去几分钟,就得坐最最后方,那个垃圾筒旁的小角落里。

  这些大款搞这种相亲会,都很卖力,会请很多后援团,象“非诚勿扰”一样,再配以超级完美的“征婚短片”。意思就是说:嫁给我吧,你会衣食无忧;就算对我失去性趣了,我还有那么多帅哥美女后援团供你享用。

  宣讲之后会有提问环节,通常在教室外面举行,弄一点学校餐厅淘汰下来准备进垃圾桶的水果、甜品放在那,美之名曰:鸡尾酒会。

  这个时间是马屁精们大放异彩的时候。马屁精会借此向公司的高层展示自己有多么聪明,多么博学,多么有实力进入“马屁精的圣殿”。

  “Mr XX, 谢谢你精彩的演说,我体会超深,想请问下在美国次贷危机过后,你如何看待未来公司的发展?亚洲Emerging market对贵公司来讲是否是新的机遇?““您好,先生,我想请问下,贵公司是如何通过您刚才说的那些,去与其他投行竞争的?我们如何利用自己的积累,更好地替我们的客户做IPO、M或者LBO?”

  其实,马屁精们每次都会提前准备好这些勾引大款的问题,并屡试不爽,即便知道答案,但还是会问,而那些深经百战的老色鬼,对这些挑逗也早已厌烦,但为了逢场作戏,还是会回答说“good question!” 然后把他们早就准备好的“百搭回答”再说一遍,一大堆极其深奥的术语从他们的口中蹦出来,但其实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他们说的全是废话,说了等于没说。

  双方为了勾引到对方,都在眉飞色舞地胡言乱语,虽然大家都觉得恶心,但还得装作“高潮迭起”的神情。

  其实,这样做的同学都知道这是多么的下贱,但是他们的梦想就是克服前方难以预料的困难,享受到达胜利彼岸的喜悦。那是一种傲视群雄的伟人才能有的自豪。那样,他们才能走进中环某个公寓楼,说:我要租这个可以三面下床的房间。虽然营业员小姐通常都会不屑地说:这套非常贵,月租都要xx万了!

  所有新来的analyst或associate在刚进公司的头几天都要经过一个培训,除了业务培训,我只想跟大家分享下关于“生活”培训的一部分。

  通常生活培训这部分只有20分钟到半小时,但所有重要而有用的信息几乎都已传达给新人了:可以借一张高级信用卡享受公司位于28层、可以饱览维多利亚港海景的executive canteen,在几点过后可以打车报销,晚餐及周末加班工作餐的报销数额及手续,或是出差时如何享受到头等舱等。通常,每个人不管之前理论培训时是打着呼噜的或流着口水的,到这个时候都格外清醒并认真做着笔记。

  Junior investment banker有个外号,叫做“夜行者”,这就意味着他们很少能在早上九点以前到达办公室。而且他们一天的生活大概有四个“分水岭”:午饭前,午饭后,晚饭后和午夜后。

  午饭对那些刚来的新人是一天里除了睡觉以外感觉最好的一段时光。因为这群20多岁的小屁孩可以进入公司最高级的executive canteen享受丰盛的自助餐。通常这里只有公司高级行政人员,或者前台员工才可以在这进餐,其他那些中后台的人连进来的资格都没有。所以,每天这群孩子拿着公司发的信用卡在机器上一刷徐徐步入餐厅的时候,那种超级爽的感觉会把他们前一晚所有对工作、对老板的抱怨统统冲走。

  基本上每天晚饭时间一到,MD或者VP就下班找他们的情妇去了,而这些analyst或者associate会三五成群结队去周围那些个高档餐厅享用他们一天中最大的“权力”-用公司的钱享受生活。

  通常投行给予每个人一顿餐饭的预算是150-200港币,如果你能再办一张“AmericanExpress”的信用卡,在中环一些餐厅能享受到50%的折扣。此外,他们每一个人都有一种奇怪的“天才”本事。他们能在中环任何一家餐厅,在不看菜单的情况下,报出一串菜名,而且加起来的数目正好就是预算的总数,这样他们就能本着“不浪费”的原则,尽情地享受公司给予他们的“淫乐”生活。

  然而,整个晚饭通常都在谩骂和侮辱的话语中度过。没有人用真实的姓名称呼叫他们那些“xx”的上司,每个人想尽侮辱之能事以报复折磨过他们的MD。晚饭中的这种“自由论坛”气氛通常都能把在座的人紧紧团结在一起。一个又一个晚上,这些年轻的孩子们互相劝慰着不要放弃心中的梦想,另一方面,他们也在共同承受着现实的苦涩,毕竟他们每个人都无一例外的是投资银行里的“机器人”。而晚餐通常就是他们进行“心理治疗”的最好时机。

  这个词,在外资投行里,没有一个人愿意提,非常忌讳。行情好的时候,一个banker每个星期工作100个小时是很保守的了。一周总共168个小时,100多个小时在工作,这就意味着他们每天都在工作,没有一天可以休息。每天清晨坐taxi回家,冲上个澡,努力帮助自己冲刷掉前一个未眠之夜的疲乏-这些时间加在一起,每周也不能超过20个小时。偶尔与异性吃个饭,或者暧昧一下,每周大约15个小时,这样一来还剩33个小时,这就意味平均每天我们加上洗手间和睡觉总共4。5个小时。所以说在投行里,经常会在厕所门口等半天,为什么呢,因为里面的家伙正坐在马桶上打盹呢……

  然而呢,就像所有虐待狂,这些投行总是能想出各种方法从每位analyst和associate身上榨干每一滴血汗。比如说,办公室里总是灯火通明,仿若白昼,空调开的很大,和澳门那些大小赌场一样。白纸灯亮的让人显得晃眼,空调使空气变得非常干爽,即使凌晨5点,也好比大中午一般。这些疲惫不堪的孩子们,只要在这样的办公室里就会兢兢业业地埋头苦干,效率出奇的高。这就好比实验室笼子里的小白鼠,各个都好像神经质似的不断乱蹦乱跳,直到他们心脏停止的那一刻,那些变态的雇主就会再换上新的血液,诱骗新的学生进入这个人肉搅拌机。

  好在最近3、4年,这些外资投行的生意越来越多地被国内券商抢过来了,外资投行的整体工作时间也在下降(待遇也是)。

  基本上来讲,analyst和associate很多工作都和企业估值有关。不管是IPO、还M或是LBO(杠杆收购)都离不开企业估值。而且投行里面每个人每年最关心的bonus(年终奖金)从哪儿来,就是从每次交易里企业估值的2%-5%提成来。因此企业估值是每家投行最最关心,也是最会玩花头的地方。

  其实,商学院的学生都在一门叫做“corporate finance”公司财务课上学过几种估值方法。每年进入投行部的那些“天之骄子”、“精英”其实早就已经熟练掌握课堂上学的估值模型,但他们不清楚,工作中究竟会如何利用这些估值方法。但是,在做过几个项目后大家都会心知肚明,学校学的全是“乌托邦”的方法,真正能让自己赚大钱的方法只有一种,称为“doggy-style valuation”(狗刨式)估值法,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因为整个估值过程都是颠倒过来进行的。

  Managing Director先会根据客户及项目所处的情况,从大脑里最最贪婪的那个部位,冒出一个数字,这个数字往往是客户能接受的最贵价钱。接下来就是我们analyst和associate的活了,我们需要绞尽脑汁编出相应的理论,吹出听上去很有道理的分析,以印证估值的合理性。刚开始,那些新来的analyst或者实习生都会觉得道德上很内疚,真想立即去找神父忏悔,但是慢慢的,大家就会用这么样的一句话安慰自己:这些分析都是我们创造的“附加值”,是我们对事实的论述罢了,我们没有错,只是稍微充分发扬了下“乐观主义”精神。因此一个个天文数字般的估值都不在话下,这些怀揣着崇高理想的20多岁的孩子们,就这样把他们的人格以及灵魂进行了二次抵押,如同美国的次贷一般,日复一日,不断累加,值到他们失去道德的最后一道防线……

  这个方法,我们通常都会亲切的称之为comps,这是最简单、最常用的一种方法。首先,bankers会找出很多同行业、同地区的公司,统计这些公司的市场价格,或当初交易时的价格。例如,类比公司的平均PE(市盈率)是30,那么企业盈利乘以30,就得出这家公司的估值。是不是很简单?感觉就像下岗阿姨在那边为今天晚上家中的晚饭算价钱一样容易。

  这种方法的问题是,那些贪婪的bankers通常会挑pe(或者其他比率)很高的公司做类比,一切pe很低的公司,不管他们的主营业务和我们的客户多么相近,统统都会因为undervalued(被市场低估价值)而被排除掉。因此,这样无节制地挑选下去,出来的公司早就和被估的公司毫无相似之处。这个过程,就像搞家庭聚餐,那些个名望显赫或者发了财的继子、再婚拖油瓶过来的表兄妹、八杆子打不着的“家人”都被邀请,而那些没什么本事的亲生兄弟姐妹都被拒之门外。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亲切,但在投行里,这是变魔术最好的方法,因为它能让凤姐变成林志玲,或者说让一个智障变得像一个非常睿智的人。

  而且每一次,从analyst到associate,再到vp,再到md,每一层,每个老板,都会将下属设定的企业收入增长率调高几个百分点,或者把cost所占的比率调低几个点,这样的调整就是每一层“老板”为这次交易所带来的附加值了。

  实际上,不管这家公司多么垃圾、多么巨亏,他永远能风光地IPO,无知的老百姓会把血汗钱拿出来给这些banker出的价格买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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