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8-443757
政治与法律
复旦黄山门的各方回应
发布时间:2019-12-27    信息来源:未知    浏览次数:

  可选中1个或多个下面的关键词,搜索相关资料。也可直接点“搜索资料”搜索整个问题。

  学生获救后的冷漠表现,复旦校园论坛上的“冷血”讨论,让网友对一名无辜生命牺牲后的悲伤化成了对复旦、对复旦学生的不谅解。

  网友不谅解的,并不是学生要去探险,并不是学生获救,不是救援导致民警牺牲。网友不谅解的,是一个学校学子对生命表现出的漠然。微博网友“电气虎”气愤地指出,复旦登山人的观点就是:“千错万错,错在你们要收门票钱,又不去开发那一片山区;错在你们搜救人员还不够专业;我们的领队够专业,所以我们可以穿成去郊游野餐的样子去丛林大冒险;人都有原罪,所以你不能骂我们。”就是这样的一批高材生,“仅凭他们的任性、无知和不负责任,让一名年轻的民警无辜失去了生命”。

  网友“我是你认识的王小能”无奈地说,“有复旦的学生在论坛上嘲笑那个警察身体素质不好,还说警察就是人民养着关键时刻用的”,正常人骂两句复旦还要反省自己是不是过激,他们用愚蠢断送人家一条命倒理直气壮无比坦然。

  正如猫扑网友“埃拉尼”所说,被救后,没有道歉、没有哀悼。回学校后,不反思反而公开在讨论所谓的危机公关、推卸责任。中国如此著名高校的学生,不知道责任也不知道尊重生命,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许多复旦学生认为,网络上很多批评的声音并没有根据事实的完整过程来考虑,很多时候处于单纯的气愤,显得比较粗俗和缺乏说服力。从复旦BBS的讨论中来看,有部分学生有逃避的倾向,但同时有更多的学生在批评相关人员的疏忽大意,并对牺牲民警表示痛惜,并非传言所说所有复旦学生都在逃避责任。

  多数普遍认为,不应当把少数人的失误归结为整个学校,或者是全中国高校教育的问题,不应该像一些媒体的报道那样动辄上纲上线谈体制,虽然其中或许有关联,但在这个时候并不是重点。而网络上许多片面的谩骂和逻辑不清的指责也引起了复旦学生的自我保护。但总体来看,复旦学生的反驳都是建立在对错误的承认和反省以及对责任的不推脱基础之上的,然后才是对整个事件相关各个因素的全面思考。

  对于网络上不分青红皂白地将18名当事学生、其他复旦学生以及学校官方的发言做消极阴暗解读的声音的情况,复旦学生也表示无奈。即使承认一开始那18名当事学生的表现不够积极,但事实上也并不像某些媒体所描绘的“冷漠”,并非只有镜头前的眼泪才能说明内心的痛苦。反应不够激烈被当做冷漠的依据,追悼被当成演戏,自发捐款被质疑为作秀,甚至把已经牺牲的英雄的生命说成是“不值得”的。 珍重自己的同时请珍重别人的生命

  黄山事件发生后,一度争论的中心点在大学生该不该去探险,该不该去登山。其实,登山并没有错,探险也不是问题,关键是,出发前有没有充足准备,能不能对生命负责。喜爱户外运动的复旦历史系网友“恒迹”在其博客中撰文分析指出,支持去见识大好河山,但那叫“旅行”不是叫“户外”。户外,就要有户外的装备。这次悲剧的主要原因是,这支队伍以旅游的心态参与了户外运动。

  看过“黄山事件”的整个经过不难发现,这是一场早已埋下地雷的危险旅行。根据复旦登协事前的活动公告和以往的活动经历,可以发现:组织者知道此行是非常规路线,会逃票,要避免被捉;组织者在招人时是允许新人参加的;组织者是知道天气状况的,而且还希望会如期下雪;组织者自己并没有走过这条线,也没有计划请向导,主要靠GPS和指南针……

  有复旦登协的人说,户外运动是理想主义者,是疯子做的事,没疯的人不懂。“恒迹”反问说,如果你的“理想主义”要别人来埋单,不管是父母还是警察,这样的理想主义,真的值得骄傲么?

  有张宁海的同事在网上发帖说:“这样的救援在黄山景区很多,这些‘驴友’在寻求刺激寻求快乐的同时,有没有替别人想一想,有没有想到他们的无序行为会给其他人、其他行业带来很大的麻烦,我的兄弟牺牲了!我们警察也是人,也有父母,也有亲人,像我的兄弟,在家是独子,才24岁,去年才分配到我们局工作,甚至连恋爱是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就这样牺牲了!马上要过年了,他的父母会怎么样,他的父母年老时会怎样……希望大家能吸取教训,珍重自己的同时请珍重别人的生命!” 获救学生将参加民警追悼会

  复旦大学新闻中心负责人在接受新快报记者采访时表示,18名被困人员中,有10人为复旦大学在校学生,另有4人为该校校友。10名在校学生,分别来自10个不同的班级,有男有女,有本科生也有研究生。

  该负责人说,根据部分学生返校后的叙述,在民警张宁海坠崖遇难后,学生们特意留到遗体被抬下山,对遗体进行默哀,并三鞠躬后才离开。他说,当时还有学生希望能留下来去慰问家属。

  “早走并不是学生们的意思。”针对网上有人批大学生匆匆离开的指责,该负责人说,这是当时沪皖联动工作组的决定,他们认为还是让学生早点回上海,“不能因此认为是学生冷漠。”他说,当时学生们的心理是惊恐、疲惫和内疚的。

  该负责人说,学生们回校后,学校立即召集院系领导和辅导员对学生进行心理抚慰。“当天晚上,就有学生提出希望能对遇难民警有所表达。”他说,不过,当时专业的心理咨询专家建议,待学生们心情平复后再做决定,并且认为学生们在这段时间内不适合对外公开。

  如今,这些学生是否都已心情平复并能正常上课?该负责人说,学生们的心理平复期预计是5到7天,目前各个院系的辅导员正对这10名学生进行个性化的处理,有的在上课,有的尚未正常上课。

  张宁海的追悼会初定于明日举行,该负责人表示,复旦大学将会根据这些获救学生的状况,选派代表赴安徽参加张宁海的追悼会。他还透露,复旦校方将在学校同步组织追悼纪念活动。此前,该校已有2000多学生自发在食堂等地悼念遇难的张宁海。 不怪获救学生

  不少人认为,正是18名上海“驴友”的冒险举动才使得参加救援的张宁海牺牲了。张宁海的父亲张培伦则表示,他不怪复旦大学的这些学生,救人是儿子张宁海的工作,而服从命令是警察的天职,当警察要对得起人民,不管是这些探险的学生,还是其他面临困难的游客,警察都有义务去救助。尽管自己和爱人为失去年轻的独子而悲痛不已,但是他也不希望这些学生因此而背负上沉重的心理包袱。

分享到:
您使用的浏览器版本过低,不仅存在较多的安全漏洞,也无法完美支持最新的web技术和标准,请更新高版本浏览器!!